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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式战术

归档日期:06-28       文本归类:固定掩护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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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世纪欧洲一些国家军队的作战方法。一般是将军队沿正面平均配置,展开成二至三线步,每线列,步兵居中,骑兵位于两翼,火炮视情况配置在队列的两翼或各线之间。步兵在炮火支援下以缓慢的步伐(每分钟75步)整齐前进。线式战术提高了射击武器的效果和步兵火力的作用。但此种战斗队形呆板,转动不灵活,只能适应开阔地形,不便机动。19世纪初,线式战术逐渐被纵队形与疏开队形相结合的战术代替。

  18世纪初,技术的革新极大地促进了战术发展。轻步兵开始排成线式战斗队形,依赖其火力进行作战,从而成为步兵中实施进攻和防御的主要力量。自从战争中四种基本武器系统形成以来,武器自身的任何改进都对战术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例如,人们成功地将滑膛枪作些改进,以成为一杆短的长矛,这对陆地作战的战术发展产生极大影响。滑膛枪的第一步改进,是在枪管上加装一把1英尺长的短刀。早在17世纪中叶,这种被称为刺刀的短刀,最先在法国军队中出现,而后在其他国家军队中也相继出现。一位当时的学者曾将这种短刀描述为,这是“一种没有任何护手盘的宽刃短剑,只是将其一端简单地加工成圆锥形,以便插入滑膛枪枪口固定。这样,滑膛枪就可以取代长矛以对付骑兵的攻击。在装上刺刀前,士兵们首先可发挥滑膛枪射击的优长”,而装上刺刀后,滑膛枪手又都变成了长矛兵。 [ 注:戴维德·钱德勒,《马尔伯勒时期的战争艺术》(纽约,1976年版)第82页。 ]

  即使滑膛枪装上刺刀后,其总长度也只不过6-7英尺。可见,滑膛枪这一武器系统的不足不在于长矛的长短问题。事实上,在与骑兵的对抗中,步兵是把装有刺刀的滑膛枪当

  作类似于短矛和利剑那样的刺杀武器使用的,而不是像密集方阵中的长矛兵那样使用长矛的。但是,对付手持长枪的骑兵,带刺刀的滑膛枪就不那么有效了,因为,这时需要的是防御者用长矛构成的一道带刺的防护屏障。但对于只装备马刀而不是长枪的骑兵,只要所有步兵都装备上长矛型武器,哪怕性能不如长矛也行,骑兵就难以突破这种可以取代传统重步兵的步兵阵形。但是,对于滑膛枪兵来说,如果放弃成排齐射的优势,就容易受到骑兵的攻击,因为,他们往往还来不及装上刺刀,敌骑兵就已经到了。

  直到17世纪90年代,卡座式刺刀替代了插入式短刀,长矛兵才彻底退出了战争舞台。卡座式刺刀是将刺刀的刀身插入固定在滑膛枪枪头一侧的金属套筒上,这样,滑膛枪就可以带刺刀射击了。这样,装备这种武器的步兵就可以同时担负以往由重步兵和轻步兵分别担负的任务。到1700年,当步兵中已普遍装备了卡座式刺刀后,骑兵就不可能从正面再对步兵队形实施有效的攻击了。如果骑兵仍想从正面接近步兵,它将首先遭到来自滑膛枪队形的排枪齐射,之后,还将遇到像长矛兵队形一样的有力抵抗。

  手枪在与马刀结合使用后,使得骑兵成为同时具有了重骑兵和轻骑兵双重功效的武器系统。骑兵武器的这一发展,增强了骑兵对步兵的攻击能力,而成为在开阔地带最厉害的武器系统,除非轻步兵和重步兵能密切配合作战,可以对骑兵造成一定威胁。但是,步兵装备上卡座式刺刀以后,情况就倒过来了。由于骑兵手枪不敌滑膛枪,马刀更不能有效地对抗由刺刀构成的屏障,所以,装备马刀和手枪的骑兵,就很难对装备带刺刀滑膛枪的步兵形成有效攻击。

  从下面的这段训词中可以看出,训练有素、组织严密的带刺刀滑膛枪步兵此时已经优于骑兵。1730年,一名西班牙将军在给他的步兵训话时讲到:为了检验步兵的抗击能力,指挥官“应该骑上一匹健壮的战马”,用“战马去撞击站在地上、手里只握有一根棍子的士兵;士兵们则用棍子去戳战马的眼睛或击其头部,最终使战马因害怕而拒绝前进”。此时,指挥官抓住机会地向士兵们说明:“既然一匹强健的战马都不能撞倒手里只握有一根棍子的步兵,那么,在吼声震天的战场上,面对装备有带刺刀滑膛枪的步兵营,骑兵则更不可能取胜——战马更容易受到惊吓。” [ 注:戴维德·钱德勒,《马尔伯勒时期的战争艺术》(纽约,1976年版)第104页。 ]

  但是,骑兵具有快速机动能力,并且不必进行长时间的部署和准备就能迅速投入战斗,因此,骑兵仍然拥有明确的进攻作战优势。再加上线式步兵队形的翼侧和后方完全暴露,也便于骑兵充分发挥它的这些进攻作战优势。由于3列纵深的步兵线式队形就可以抵挡住骑兵的突击,因此,步兵就形成一种每边由3列步兵线式队形组成的空心正方形全方位防御阵形。可是,形成这种全方位防御队形需要一定时间,而且,骑兵的攻击速度又很快,在烟尘滚滚的战场上,骑兵的出现往往很突然,因此,步兵总是来不及组成这种能够有效对付骑兵攻击的全方位防御队形。然而,不管怎么说,刺刀的出现还是大大动摇了骑兵在战场上的统治地位。在整个18世纪,骑兵在西欧各国军队中所占的比例也在逐渐下降。

  刺刀的出现,使得军队成份趋于同一,从而,也使战术家们的任务变得更加简单。在古代,由于军队包括轻、重步兵和轻、重骑兵四种作战力量组成,因此,战术家们不得不考虑如何将这些不同的作战力量有效组合起来,寻求以占优势的武器系统去对付不占优势的武器系统。比如,拜占庭军队之所以多次战胜对手,就是因为他们能根据不同的对手,灵活使用不同的作战力量。在塔吉纳会战中,他们使用重型步兵和下马骑兵改装成的步兵攻击哥特军队的重型骑兵;在卡西里努姆会战中,他们则使用轻步兵来对付法兰克军队的重型步兵。十字军的战术也是在使用强大的武器系统去对付处于弱势的武器系统。

  由于西欧各国从未重视过使用轻型骑兵,所以,装备马刀和手枪的轻骑兵的出现,也并没有使他们的战术问题简单化。他们仍然保留着骑兵和轻、重两种步兵,两种步兵如果没有密切配合,就极易遭受骑兵的攻击。然而,刺刀的出现,不仅使军队中只剩下了步兵和骑兵,而且步兵也已代替骑兵占据了主要地位。如果,用D表示抵御攻击的力量,那么,清楚地反映了这两种武器系统间的相互关系。与早期战争中的4种作战力量相比,战术经历了一种革命性的变化。

  战术家们不再像以往的战争中那样,面临着如何去抵挡更先进武器系统的攻击问题,也没有机会利用一种先进武器系统的优势去对付另一种武器系统。战术家应考虑的是如何利用骑兵突击效果攻击队形散乱的步兵,或者去攻击成线式战斗队形的步兵的翼侧和后方。这对于聪明的指挥官来说,失去了一些发挥自己创造能力的机会,而对于平庸的指挥官来说,则少一些造成重大失误的机会。由于军队成份的趋于同一,会战不再具有较大的决定性,战败方的人员伤亡也大大减少了。

  滑膛枪的重大改进也增大了其火力威力,从而使步兵更依赖火力的杀伤力。经过大约半个多世纪的不断改进和完善,到17世纪90年代,部队开始大量装备燧发枪。这种枪是靠燧石撞击钢片发出火花而点着火药池中的火药的。燧石夹在弹簧击锤上,扣动扳机时,弹簧突然松开击锤,撞击火药池上的金属盖片,撞击的同时打开火药池上的盖片,并产生火花,点燃火药池中的引火药,从而将弹丸射出.显然,燧发枪的机械原理比火绳枪要可靠得多,最初,燧发枪的点火有效率为2/3,而火绳枪的有效率仅为50%。后来,随着技术进一步改进,滑膛枪的点火有效率提高到了85%。

  一种内装火药和弹丸的长椭圆形纸壳弹筒的问世,极大地提高了燧发枪的射击速度。对于旧式的火绳枪来说,枪手首先要用一个牛角制成的药筒,将火药池装满引火药;然后,将一个小木管内的火药装入枪管;再从随身携带的弹药袋里取出一粒弹丸,从帽子里取出一片布包上弹丸,一同装入枪管内;用送弹棍将弹丸和布条捅紧;最后,取出燃着的火绳,拴在枪机上,以备最后点火射击。而对于燧发枪来说,情况就大不一样了。首先,枪手用牙咬掉纸壳弹筒的尾盖,用嘴含住弹丸;然后,将弹筒内的火药倒入火药池中一部分,剩下的火药则装入枪管内;将用嘴含着的弹丸和弹筒的纸壳一起,装入枪管内;用送弹棍将弹丸和纸壳往下捅到火药处,这就可以准备射击了。火绳枪每分钟只能射击一次,而使用纸壳弹筒的燧发枪每分钟可以射击2-3次,甚至更多。

  滑膛枪的另一个改进,是枪管采用硬度更强的金属,以使其能承受更大的火药装填量,从而大大提高弹丸的初速。改装后的滑膛枪可以使1盎司重的弹丸在枪口的初速达到每秒1000英尺。军队装备的滑膛枪,尽管枪管既短又轻,口径也不超过0.75英寸,但是,这些滑膛枪在射程和杀伤力方面,却一点也不比枪管下侧装有一叉状的笨重支架的老式西班牙滑膛枪逊色。新滑膛枪的射速是老式滑膛枪的3倍,枪机的击发成功率也大有提高。

  燧发枪的装弹程序简单了,同时,在装填过程中,枪手不需要专门注意防备点着的火绳所造成的意外事故,因此,燧发枪带来了步兵战斗队形的重大变化。火绳枪步兵,人与人之间的间隔至少要1码,以便装填弹药,燧发枪步兵却可以肩并肩挨着一起进行装填,每个人只要有22英寸的空间就足够了。这就是说,在每一列队形中,装备燧发枪步兵的人数要比装备火绳枪步兵的人数多一倍多。这种更密集的步兵战斗队形,不但大大增加了每码正面的火器密度,而且也使抵抗骑兵攻击的刺刀屏障更密集。由于燧发枪装弹速度快,步兵的战斗队形纵深可从以前的6列横队变为3列横队,同时还能保持1/3的人装填好弹药准备射击,因此,指挥官就可以在正面宽度不变的情况下,将步兵组成一个更加密集的战斗队形。

  尽管燧发枪的出现,要求战术队形做出相应的变革,但在实际过程中,这一变革过程却是很缓慢的。直到18世纪中期,许多国家的军队在作战时还没有采用适应燧发枪射击特点的3列横队队形,而仍然采用4列横队队形。18世纪中期以后,各国军队才逐渐接受了这种可以同时射击的3列横队队形。射击时,第一列跪着,第二列弯腰半蹲着,第三列则完全站着。还有一种同时的射击的方法是,第一列仍跪着,第二列完全站立,第三列移动一下,从第二列士兵的间隙进行射击。然而,采用第一种同时射击的方法,第二列士兵的锁骨很容易被击伤,而采用第二种方法,第三列士兵射击时又很容易伤着第二列士兵的手和胳膊,因此,三列士兵同时射击很难完全令人满意。最终,各国军队放弃了这种3列横队同时射击的做法,当然,直到19世纪,这种做法才正式被取消。

  由于此时的枪管是滑膛的,所以精度很差。再加上枪管内的黑火药燃烧后很容易弄脏枪管,为了避免在战斗中擦洗枪管,弹丸不得不做得小一些,其直径一般比枪管直径小1/20英寸还要多,因此装填得很松。这样做虽然影响了弹丸的初速和射击的精度,但却有利于装填火药,也不必擦洗枪管。也正是由于以上原因,各国军队都没有使用有膛线的来复枪。因为,为了使弹丸在膛线作用下旋转射出,弹丸必须紧紧与枪管贴在一起被送入枪管底部。少数来复枪手甚至带上木槌,敲打送弹棍才能将弹丸送到枪管底部。

  由于所有步兵都使用滑膛枪,射击就更小心。当士兵们肩并肩站立着射击时,他们所穿的军服都必须改换,以免影响射击。17世纪后期的宽边帽子和全下摆的大衣,被换上了窄檐或无檐头盔以及紧身军服,以便士兵形成密集队形。能否最大限度地发挥火力威力一直困惑着战术家们。他们从火绳枪的使用程序中去寻找更好的射击方法。法国人将火绳枪改换成燧发枪的进度最慢,一直坚持采用较大纵深的队形,通过增减队形纵深的列数控制火力密度。当编成5列横队队形时,一般首先是前4列先跪着,第5列站立着射击;第5列射击完毕后,第4列再站起射击,依此类推,一直到5列都射击完毕。由于只是一列一列地射击,这样他们就能够根据情况合理分配或保留火力。

  然而,用这种方法来控制整营的兵力进行射击,则显得很困难。为了更有效控制射击,另外一些军队将一个营的兵力分编为18个排进行射击。他们从整个营队形的每个部位各抽出一个排编成3个组,每一组都可以独立指挥射击。由于每一组的各排来自于整个营正面,因此,在任何时候的射击火力都来自于整个营正面。同时,整个正面不仅任何时候都有1/3的火力射击,也都有1/3的火力预备着。让每排的3列士兵同时射击,可以使营指挥官较好地指挥控制部队,同时,也可以利用营下级指挥官控制部队以更好地行动。另外,以排为单位进行射击,不仅使士兵装填弹药方便了,因为,这样整个排的所有3列士兵同时在装填,而且,还保证了在任一时刻,营队形的任何一部位都有部分士兵在射击,而另一些士兵则装填好了弹药准备射击。

  平时的训练有助于士兵在战斗中保持整齐的队形,但是,整齐划一的队列行进,或者其他平时多么“精彩的队列动作”,在实际的作战中实施起来都是困难的。“一块耕种过的庄稼地或者深翻过的牧场,就足以打乱整齐的队形。当一些士兵的步子走错时,为了和其他士兵步子保持一致,就得赶紧调整,而当他们调整步子时,就可能掉到后面。而当他们赶上步伐前进时,其他人则又很快走错了步子。这样,整个前进的队形就变得混乱,以致停下来。”平时的军事训练可以使士兵熟练掌握装弹的技能,提高射击的速度,但是,当两排士兵彼此相距100码开始对射时,本来有指挥的射击就会变成单个自由射击,因为,一旦射击开始后,指挥官就再也不能有效控制他的士兵了。“特别是在持续时间长,战斗又十分激烈时,当不少士兵被击毙时,指挥官们就控制不住士兵们的随意射击。”另一位当时的学者描述了这样一次使用滑膛枪的战斗情景:“各排刚开始射击时,或许只有二三个士兵没有参加齐射而独自射击。紧接着队形中就出现一片火海,各排与各列的士兵们混杂在一起,士兵们装好子弹后就自行立即开火射击,第一列的士兵也不再跪着射击了,虽然他们也想那么去做。此时,上至将军,下至排长,面对这混乱局面,谁也无能为力。只有等待部队自行进退了。” [ 注:克里斯托弗·达菲,《腓特烈大帝的军队》(纽约,1974年版)第88-89页。 ]

  指挥官们在平时除了训练士兵的射击技能外,还训练士兵形成用于对付骑兵冲击的方阵,以及形成线式战斗队形。通过训练,指挥官们使士兵们在硝烟弥漫、人喊马嘶、血流成河的残酷战场上,仍能做到纪律严明,熟练地进行射击、前进,尽可能快速地进行战术变化。总的看来,尽管这些贵族出身的指挥官们,不重视采用引导的方式,指导士兵们进行训练,而是更多地采用强制的手段迫使士兵训练,但是,他们的训练应该说都取得了明显的效果。

  线年,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结束了。在此之后的几年里,军事理论研究进入了一个繁荣时期。将军们和理论家都十分关注线式战术问题。随着刺刀的出现,线式战术可以说已经结出了丰硕的果实。但也还有一部分学者和将军们依然留恋方阵冲击战术,倡导回到冲击战术时代。1724年,法军的一位将军,曾参加过多次战役的一名老兵福拉尔建议,作战中以纵深相当于正面两倍的纵式队形实施冲击行动。他注意到,伊巴密浓达在留克特拉战役中,曾以重型步兵大败斯巴达的线式部署。受此影响,福拉尔坚信,以纵式队形对纵深只有3列的滑膛兵线式队形实施集中猛烈冲击,肯定能轻而易举地突破其队形。突破后,纵式队形就可一分为二,分别向两个相反方向实施卷击。因此,他还建议,在这种纵式队形最外边的一列士兵要装备短的长矛。福拉尔的理论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既有赞同者,也有反对者。但是,福拉尔还是没能说服大多数人,在实际作战中,他的纵式队形能否真的敢冒着滑膛枪火力齐射的危险前去突破对方的线式队形;当然,他的这一想法却对18世纪后期的军事理论研究一直有着较大的影响,尤其是法国军队,在其规则中要求部队部署成纵式队形。

  另一位法国元帅萨克斯,虽然不赞成采用纵式队形,却也倾向于实施冲击战术。他提出,应该让一部分部队装备长矛和盾牌。更重要的是,当萨克斯的想法实施后,他确实发现纵深较大、正面较窄的纵式队形,要比为最大限度发挥火力威力而部署成纵深浅、正面宽的线式队形,更具有较强的机动能力。

  主张使用滑膛枪在一定距离外进行火力作战的人,仍然不能接受纵式队形的集团冲击战术思想。于是,在军事思想界另有一派人提出重新采用轻步兵战术。传统的古希腊和古罗马轻步兵,无论是使用标枪、抛石器,还是弓箭,他们在作战中都是各自为战,而不是排成密集队形,这样,他们可以发挥投掷兵器的威力,对付敌人的重步兵;而避免与敌方的重步兵或重骑兵进行近距离搏斗。大多数16世纪的火绳枪兵们也采用传统轻步兵的散兵战术,当然,他们在战场上也以长矛兵方阵提供可靠的掩护。当古斯塔夫·阿道夫将所有的轻步兵都装备滑膛枪,并与长矛兵部署在一线,这样,这些滑膛枪手们就几乎完全抛弃了传统轻步兵的战术。刺刀的出现,轻、重步兵合二为一,步兵队形又回到了以前传统重步兵的队形上去了。

  但是,步兵队形的这一变化以及随之而来的训练,要求所有的步兵在战斗中都要保持线式队形实施集团作战的战术技能,使得步兵完全丢失了传统轻步兵的独立散兵战术。在战场上,步兵如果采用传统轻步兵的独立散兵战术,士兵们就可以充分利用战场上的地形、建筑物作掩护,很好地向对方线式队形射击,却可以避免自己暴露于对方线式队形的齐射火力之下。另外,一些部队采用这种战术,还可以有效地侦察、袭击敌后勤运输队和供应基地。

  随着人们对轻步兵的战场地位与作用的认识,在18世纪,步兵又进一步被区分为轻步兵和线式列阵步兵。两种步兵的区别不在于他们使用的武器有什么不一样,而在于他们的行动方式不同。这两种步兵都主要装备滑膛枪。线式列阵步兵纪律严明、训练有素,他们排成队形以抵挡敌方骑兵的冲击,最大限度地加快火力射击速度。轻步兵在战术上主要强调分散独立作战,称之为散兵作战。他们可以利用各种条件隐蔽自己,以避免敌人的骑兵或线式列阵步兵的火力齐射,同时集中自己的火力打击对方的列阵步兵目标。

  训练轻步兵作为散兵作战,使得轻步兵在战场特别适合担负警戒、侦察以及袭击等小规模行动。骑兵也分化出一种类似轻步兵的轻骑兵。轻骑兵一般装备马刀和手枪,专门担负一些战略性任务。而那些装备差不多,但仍保留沉重护体盔甲、骑着体形高大战马的骑兵,仍然被训练为在战场上实施冲击行动。装备轻便滑膛枪的龙骑兵,在战场上可以作为步兵使用,也主要执行一些战略性的侦察或袭击任务。

  尽管技术上的进步使步兵和骑兵的射击武器和冲击武器合二为一,但是,轻步兵和轻骑兵具有较高的机动能力,轻步兵不再依赖相互制约的战斗队形,这就使得他们适合担负一些独立性的战斗功能。自此以后,轻步兵和轻骑兵区别于其他步兵和骑兵,不再是看他们身上的盔甲或者所使用的武器,而在于他们平时的训练及所担负的战略、战术任务不同。当然,士兵身着制服的不同以及武器装备的不同通常是区分不同种类部队的主要标志。一些轻步兵部队开始装备装填速度慢,但精度高的来复枪,而且,由于他们一般不用于对付骑兵的冲击,所以,轻步兵的来复枪上都不装刺刀。

  18世纪上半叶,在战术思想上的第三种改进措施是,提高对同一类步兵的战斗队形控制使用。由于没有专门的长矛兵和滑膛枪手,部队形成战斗队形应该变得更简单。在实践中真正认识到这一点的是普鲁士军队,他们在反复、认真的训练中体会到了这一点。

  在18世纪二三十年代,普鲁士军队与欧洲其他国家军队不同,它们所有的团都采用统一的训练体系。每个营包括8个排,每排是一个独立的火力单位。各个火力单位都要进行装填和射击训练,要求全营能达到每分钟进行5次齐射。由于木制的送弹棍不适应如此频繁的装填射击,很容易折断,于是普鲁士军队就用铁制送弹棍代替了木制送弹棍。另外,普鲁士军队还很注意训练的长期性,要求士兵在队形行进中保持很精确的步伐,这样,全营在行进中能保持排面整齐。当有许多部队在一起作战时,也要求它们能在行进中保持线式队形。为使各个营并列行进,保持一线,条令规定队列行进的速度较慢,每分钟75步。

  普鲁士军队让每一列中的士兵肩并肩地挨着,各列之间的间距为5英尺。在战场上,一步一步地行进,反复使用这种技能以形成一个方阵,以抵挡骑兵冲击。但是,他们希望在战场上尽量不用这种愚笨的方法,因为当骑兵从后面冲击时,他们可以让后面几列的士兵向后转,快速地对来自后面的袭击作出反应。当然,普鲁士军队的严格训练,的确促使了部队在战场上展开成战斗队形的方法的改进。由于军队士兵成份相同,每个步兵团又都掌握了相同的技能,因此,在向战场开进途中,普鲁士军队将步兵编成二路纵队。每一纵队就是战斗中标准的两条战斗横队中的一列。在行进中,一个营接着一个营。这样,整个部队在前进时就已是保持着战斗队形,在战斗前,不需要再重新编成线式战斗队形。惟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当他们的行进方向是朝向敌人部署的垂直方向时,各个营如何转动方向,才能形成营与营并列的、与敌方队形平行的线式战斗队形。

  普鲁士军队的行军序列与作战时线式队形次序一致,每营以各排为单位,一个排紧跟着一个排前进,就像他们在横队中一样,成三列横队,每排有24名士兵组成并肩站立,两侧分别为一名军官和一名士官。这种三列纵深的队形正面不足20码,纵深为4码。每营的8个排一个跟一个行进,但保持一定距离,各排间距离为20码,这个距离正好是一个排队形的正面宽度。当营停止前进时,各排作一个90°转向,这样,整个营就可以成一线式战斗队形了。因为,在行进纵队中,每排前后距离正好是一个排的正面宽度

  这样,一个营行进纵队之长约为150码,变为战斗队形时,其正面也为150码。如果是一支有40个步兵营的军队,行军时就编成两个平行的由营组成的纵队,每一个纵队的长度约为2英里。部队要转换为战斗队形时,部队必须停止前进,然后所有的排都转个90°角。

  为了使部队转过来后能面对敌人,普鲁士军队可能以两列并列纵队在预定战场的左侧行进,当先头营到达预定交战线的左端时,行军纵队右转90°继续前进,在整个纵队向与敌人部署平行的方向行进过程中,各排依次右转90°角,填补预先留出的各排空隙,形成线式战斗队形。第二线部署也同样先右转行进,在前一线部署的后面几百码的距离上,与第一线部署平行行进。当先头营到达预定交战线的右端时,所有各营停止前进,所有各排再向左转90°。这样,整个部队就面向敌人展开成了战斗队形

  只要各排、各营熟练地掌握自己的行进技能,普鲁士军队就能采取这种行军方式,使军队在战场上形成像指挥官预先计划的战斗队形。迅速、准确地实施此种行进方式,普鲁士就能快速地进行部署,出人预料地、或在敌人还没准备好之前出现在敌人前面。当然,如果军队能够在与敌人线式战斗队形平行方向行进,那么部队展开的速度会更快。因为,指挥官如果能够很好地运用这种方法,当行进纵队行进到敌人前面时,所有各排只需转90°就行了。也就是说,部队不需要专门进行部署,部队只要停止前进,各排迅速转90°角就行了。因此,如果普鲁士的指挥官能够设计出这种与敌人线式队形平行的行进纵队,那么,训练有素的普鲁士军队就更容易实现在敌人准备好之前、或者预料之外展开成战斗队形。

  尽管由于近距离内的快速齐射对人员的杀伤力大大提高,但是,腓特烈大帝及其对手的军队在交战中,双方人员的伤亡比人们预想的要小。两个世纪以来,战争中的人员伤亡在不断减少。在三十年战争中,得胜一方的人员伤亡占其总兵力的12.5%,战败一方则为37.4%。这个数据与发生在100年以前战争中的人员伤亡比例不同,但是,我们不能以此得出什么结论,因为,这一数据缺乏可比性。

  然而,如果对1649-1701年间发生的战争伤亡数据进行比较,就会看出一个明显变化。得胜一方的伤亡比例没有多大变化,仍然是12.6%;而战败一方的伤亡比例则减少为27.6%。虽然这个时期线式战术得到了广泛运用,以及在这个时期的后期,许多国家的军队都装备了刺刀,但这些都不是使伤亡比例发生变化的主要原因。部队的严格训练、编制固定的常备军队的出现是主要的原因。因为训练有素、编制固定的常备军队,肯定要比三十年战争中缺乏训练的雇佣军队,更能经得住战败的考验。

  1702-1763年,部队广泛装备卡座式刺刀。这个时期,战争中得胜一方的伤亡比例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为12.5%;战败一方伤亡比例略有下降,为21.9%。由装备带刺刀滑膛枪手组成的步兵,成份单一,是一种优于骑兵的兵种。战斗中失利后,其受到的损失会比以前的长矛兵和不带刺刀的滑膛枪兵要小。武器装备的变化,似乎是这个时期战败一方伤亡率略有下降的主要原因。另外,这个时期的军队在作战中,不再成集团式集中部署,而是以横队方式展开,这或许也是导致伤亡比例下降的一个原因。因为,获胜的一方,要想发现仓皇败退的敌人,必须进行较大范围的搜索,而且所发现的、可以对之攻击的敌人往往规模很小。 [ 注:加斯东·博达尔,《克列格列克西肯的军事历史(1618-1905年)》(维恩和莱比锡,1908年)。 ]

  由训练有素、装备带刺刀滑膛枪步兵组成的常备军队,导致了在会战中战败一方伤亡比例明显减小。这个比例的减小,使得会战对双方军队的战术影响在变小,这应该会使军队会战的次数增多。道恩元帅对雇佣兵制度以来指挥官们对会战的态度,发表了简明的看法:“我认为,如果在一次会战取胜后所获得的优势,要比被打败后所遭受的损失,或者组织撤退所存在的危害要大的多的话,那么你就应该决定会战。”如果道恩元帅再考虑上对交战取胜可能性的估计,那他将会有更坚定实施会战的决心。 [ 注:克里斯托弗·达菲,《1740-1780年间奥地利帝国的武装力量》(纽约,1977年版)第144页。 ]

  如果战败一方的伤亡损失下降的话,那么一个指挥官将更愿意冒险实施会战。即使对于获胜的一方,虽然不会再像以前会战中那样取得巨大的战术胜利,那他也应该更愿意实施会战。因为,就像大多数的赌徒在赌博时一样,在赔率相同的情况下,宁愿多次下小的赌注,而不会一次性下大的赌注。

  与三十年战争中的指挥官们相比,腓特烈大帝在七年战争期间,不像马尔伯勒那样很少作战,他积极作战,也承受了一些失败。但是,正是通过积极、主动的频繁会战,腓特烈大帝成功地打破了敌人的后勤封锁战略,保住了重要的后勤供应基地,获得了重大的战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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